阿沫笑嘻嘻道:“不怪我,你在床上下了封印,害我起不来。”
璟华睁开漂亮的凤眸,微微一笑,俯下身,在她额上印上一吻,宠溺道:“现在封印解了,能起来了吧?”
阿沫欲求不满,打滚撒娇,道:“啊啊啊,封印太重,一下怎么解得开?”
璟华笑着摇头,正打算再继续拥吻她,却听石屋外邦邦有人敲门,妙沅沉着脸,推着轮椅进来。
她膝盖上架着个托盘,放了一碗黑糊糊的药,还有一套银针,几把极薄极窄、形状奇特的小刀。
阿沫赶紧一咕噜爬起来,跑到妙沅身前,欣喜道:“沅婆婆,我就知道你最好了,你终于肯给璟华治病了是不是?他,真的能治好吗?”
妙沅板着脸,璟华已抢先笑道:“沫沫你这是怀疑沅婆婆的医术么?她是药师如来的关门弟子,是我师兄的小师叔,只要她肯出手,哪有治不好的道理?”
“太好了,太好了!”阿沫兴奋得一下蹦起来,没头没脑地抱着璟华,咯咯乱笑,最后竟笑得把头整个儿埋进他宽阔清冷的胸膛里。
璟华知她嘴上虽不说,但心里其实为自己的病日夜都揪着心,现在听到这个消息,只怕是乐坏了。他微笑着轻轻拍她后背,“是啊,这下沫沫总该放心了吧。”
璟华安慰了她一阵,却见阿沫抱得他更紧,怎么都不肯抬起头来,甚至可闻隐约抽泣声。璟华将她从自己怀里拉开,只见刚才还哈哈大笑的小人儿,不知何时竟已哭得泪痕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