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很快就到了,帮他表面的伤上了药后,又帮他把脸颊的伤口上了药,随后是手心。

习惯要脱他衣服检查身上有无伤口时,又被旁边犹如死神一般盯着他的萧妄呵斥住。

医生欲哭无泪,背过身等萧妄亲自检查无特别伤口后,才被放走。出去时,医生整个背部都是汗湿的,那个少年的眼神实在太可怕了。

看他的时候就像在看一个死人。

萧妄坐在床边,静静观察他的睡颜,帮他把皱起的眉舒展,手指勾勒他面部的轮廓。

期间余念一直没有醒来,萧妄帮他掖好被角,便轻手轻脚的离开房间。下了楼,就看见他的舅舅坐在大厅沙发上。

男人坐在椅子上抽着雪茄,看到他出来,露出一个暧昧的笑容。

"你终于下来了,大侄子,这小朋友是你男朋友吗?"魏其看了眼手表,他已经等了将近两个小时了。

"是。"萧妄直截了当的告诉他。

魏其猛吸了口烟,道:"你妈知道你是同性恋吗?""不知道。"萧妄走过去,把他的烟掐灭,"他不喜欢烟味。""好吧。"魏其无奈的摇头,"最好别让你妈知道,小心她棒打鸳鸯,你知道的,她有时候很不讲道理。""我知道。"魏其呵呵笑:"我把他废了,以后他那破烂玩意就不能用了,你觉得还满意吗?要不要过去补两脚?""不用了,我怕闹出人命。"萧妄沉默的坐下,此时静下心来后,他心里还是一阵后怕,如果他再晚来一步,如果那变态的动作再快点被担忧掩盖的恐惧从水里渐渐浮现在水面,他都不敢细想。

他双手撑在膝盖上,脸埋在掌心中,肩膀开始轻轻颤抖,随着时间推移,颤抖的更加严重。

魏其惊讶的睁大眼睛,他大侄子竟然哭了?这个从三岁起就没有哭过的,成熟的让人心疼的大侄子,竟然真的哭了。

安静空旷的别墅,响起了轻微的啜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