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毌则阴郁着脸,瞪着它,把手中抱的茶杯重重一放,吓的任小风一哆嗦放开塔尔,躲它身边。
“你说你没事,你竟招惹警察干嘛?他们又找你干什么?到底你还要不要嫁人了?邻居们说的话都已经很难听了,你一个姑娘家,在外面你到底都干了什么事情?这一天天的。我就没见你安分过,你就不能在家好好呆着吗?”安母生气地冲塔尔叫着。
任小凤拉着塔尔轻声说着:“安姐姐。道个歉,不要惹伯母生气了,还有你这个身体,也需要休息。”
她提醒着塔尔,它刚堕胎不久,必须要休息好,才能养好身体。
塔尔苦笑,看着安母:“您又何必要生气?再说又没出什么事情,如果真有什么事,我都会独自解决,决不牵连你们。您也不用这么焦虑,如果气坏了自己身体,倒不值得了。”
“说的好听,你自己解决?一个巴掌也拍不响,你说你天天在外面惹事,我在家也担心惊怕,如果真的没什么事,为什么他们警察三天两头跑来这找你?”安母怒气冲冲。
她被这些天天上门的警察弄得都快神经衰弱了。
她们安家人可都是老实的公民,根本从来与警察无关地过着自己的小日子。
但是自这个女儿当初自杀被救过来后,一切都不一样了,家里就为这个女儿再也没有消停过。
一切罪魁祸首都是因为这个女儿。
安母恨的咬牙切齿。
“那是因为?”塔尔忽然无话可说,它能怎么解释呢?从它来到安家开始。
塔尔沉闷着一言不发,它不能向安母透露任何有关它的事情。
安家父母越少知情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