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戈还愿意拿几百万叫他娶塔尔,似乎深情若斯。
直到张赋才出事这几天,金正海还没从震惊的混乱头绪中理出思绪来。
想起来,如果拿了钱后,他可能以后与塔尔不再有联系,他却似乎忽然有些不舍了。
他回忆起初次见塔尔,然后又初次见哈戈,有什么记忆被他忽略了。
他不知道为什么忘了,头懵懵的,他只记得哈戈曾想掐死他,还不用动一根手指。
金正海双手使劲在脸上擦了一把,似乎要让自己清醒,猛灌了一口啤酒,点燃了一枝烟。
他试图抹去这段居然不能反抗的丢脸记忆,好歹与人打斗,他打倒两三个没问题。
但是那个哈戈却令他毫无还手之力,真是太丢脸了,可能他那时没防备,中了算计,这令他不平。
当他酒足饭饱走出去时,他想着时间应该也差不多了吧。
彩票也快到开奖时间了,至于中不中,他根本都不怀疑,买彩票哪里能那么好中,说中就中,那是神话。
如果到时不中,他要不要讥笑塔尔一顿?
当他慢慢迎着带着下过雨的湿冷夜风吹,向着安家走去时,一辆车如同黑色幽灵般出现了,贴他身边停下。
这令金正海想发脾气,有车了不起啊,乱开,还有贴着路边走的他开的?撞着人怎么办?
他正要开骂,车内也没开灯,那个车主突然声音入耳,金正海喝入肚中的啤酒顷刻间就变成清水了,让他一下子变清醒。
哈戈?
金正海一心想找的他居然就这么突兀出现了?
这里路灯都不亮,还隔一亮一,路边幽暗,哈戈车停下,就关了车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