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仍旧在下,那个哈戈的车顶雪看来己有了一寸厚。
但他仍是在车里,车窗紧闭,看不到车内去,所以杨明枫也不知道他在车内干嘛。
但塔尔盯住杨明枫,不准他出去。
可是杨明枫居然就听了。
“他会不会降下惩罚?”杨明枫心里忐忐不安,怀疑地问。
居然把神明丢在外面风吹雪冻地不理,圣主会不会暴怒,然后降罪。
他还记得哈戈一根手指都没动过,就把他牢牢地困在车座椅上的事,太不可思议了。
不过,等了会,他想象的圣主会踹门而入的场景也并没出现。
塔尔漫不经心地又瞥了他一眼:“你记着,以后不要顺从他,也不要崇拜他。他就不能对你怎么样,你只能是自己的拯救者,因为你本身所是,做回你自己,相信没有任何人可以控制你,当他要对你做什么,你就意志坚定地说不,因你本身就是伟大,在这世上没有任何值得你恐惧的东西。”
杨明枫不太了解塔尔所表达的意思,这令他一脸茫然,然而他却记得有谁也经常这么给他传输些超越他理解的认知,对了,那个是他大哥,以前也经常跟他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可是。”杨明枫心想着:你肯定以为圣主跟我一样很好对付,可是在他面前,我连出手的机会都沒有好吧,何况你一个小姑娘。
塔尔己又倒上一杯热茶,不急不燥地将安父看过的报纸接过来慢慢翻看,哈戈来就来吧,不用答理就是。
虽然哈戈的存在令杨明枫六神无主,惊疑不定。
但只要杨明枫不出去,塔尔赌定哈戈绝对不会闯进它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