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自杀,一次车祸,她不能再忍受这样的生死打击的别离感了,如果再也见不到女儿了,她都不敢想。
“只要有人愿意上门。你就答应好吗?”她抓着塔尔的双臂,急切地看着她,渴盼塔尔的点头。
塔尔怔住,看着安母额前飘拂的几丝发丝,头发中己夹有白丝,岁月侵蚀,己然在她脸上纹上了再也消除不去的细纹,但做为慈母仍旧不变的是对女儿无尽的牵挂以及深深的关切与渴盼。
当人类陷入物质层后,总是渴望能紧紧地抓住物质层所有的东西,这也想要,那也想要,总是紧紧地抓住,不肯放手,越抓越紧。
塔尔轻笑了下,倒似松了口气:”可是谁会愿意做上门女婿?”据它所知,这个时代,没有谁缺谁就过不下去的事情,做上门女婿极损人类男性尊严,是绝对没人同意的。
“我愿意。”屋里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甫闻声入耳,塔尔简直不敢置信。
转头,它现在才发现屋内多了个客人,一个年轻英俊曾经眉舞飞扬的年轻人,一个它曾经与他无比熟悉的家人,一个天天追着它,怀疑它这怀疑它那,却又不放弃不抛弃的曾经的兄弟。
杨明枫,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如果她长的丑,如果她脾气怪,如果她赶我出来,如果她讨厌我,如果她不喜欢我,如果她厌憎我,如果她有男朋友,如果她心里有别人。如果她提出任何苛刻的条件?”杨明枫还记得他曾这么问过哈戈,抛出他所有的疑虑。
哈戈定定地盯视着他,极是不耐与厌烦,盯到杨明枫心里发毛,遍体生寒,尴尬不已,才从他轻而薄的嘴唇开合一瞬听到的两个肯定的字:”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