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光暗明闪着,地上一道黑影拖动。
薛煊不错眼盯着那道黑影,见他不断的弯下身子又直起身子,慢慢的向另一头挪动了。
薛煊拔剑在手,向着那影子背后方向轻又迅疾的冲了过去。
还未冲到跟前,灵堂外突然喧哗声大起,紧接着灵堂大门轰然而来。
薛煊只好又隐身到灯架后,他同时也留意着侧身看一眼。
那影子消失了。不知是藏在何处,还是有何隐匿之法。只剩下一排国公府仆役躺在地上,白漫漫无声息。
薛煊握着剑,静听着灵台前方动静。
来的只有两人,魏国公同国公夫人。
果然同徐昭怡所说,两人进来便放声大吵。
魏国公道:“你跟着前来也没用,今夜定要把这孽子拉去烧了!”
国公夫人带着泪音,声音尖利道:“你敢!如今你称呼赟儿是孽子了!你倒说说,他怎么作孽了!以往你跟着圣上南征北战,何曾教导过他几回!他活泼爱玩的性子,到了这金陵城里,为了讨你的欢心,日日在家读书习字,有几回出去鬼混了!你又何曾给过他好脸色看!”
说到此处,魏国公似有不忍,低沉道:“爱之深,责之切。自古父亲教儿子,都是如此教的。事已至此,不要多说了。”随后便有拉扯跌撞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