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对方一副得意中又带着满足的表情,对晓媚的拳打脚踢也全盘接受,还柔声道歉、安慰着的样子,晓媚内心只有两个字‘傻-逼’。
晓媚也知道适可而止,对他颐指气使道:“我要去洗漱了,你下去洗。”
“好,那夫人慢慢洗,洗好就下来吃-饭。”
晓媚听到了也没搭理他,直接“哼。”一声就抬高下巴走进了洗漱间。
对晓媚来说,今天依然是精致又摩登的一天,浑身上下无一不精致,就连肌肤都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而对佐藤极宁来说,本该是意气风发的一天,但他摸了摸身上青紫的痕迹,还有脸上的抓痕,有些头疼,不知道该怎么出去面对那些同僚。
他不自觉开始回忆起昨天夜里的战况,没想到看起来那么温柔善良的女人,床第之间会这么热情奔放又狂野。
幸好晓媚听不到他的心声,要不然得呕死,这小r本脑子里净是些黄不拉几的东西,骨子里自带的,看着就恶心。
早饭过后,两个人一起出了门,佐藤极宁看着自顾自往车位走着的晓媚,连忙出声道:“夫人,我送你吧。”
晓媚回头看了看他,然后往他脸上的抓痕处瞄了几眼,然后挑了挑眉道:“不用了,我自己开车就好,我嫌你丢人。”
看着丢下这么一句伤人的话,就潇洒地开着车,从眼前消失的晓媚,他有一瞬间的恍惚,他觉得他以后的日子肯定没办法像是大多数r国男人那样享受起来自妻子的照顾了。
他有些气馁,但想到曾经看到的那抹笑容,他瞬间又激起了征服欲,他要得到她的心,他要她为他一人而笑。
想到这里,他挺直腰板儿,坐上了后车位,由司机送他去特高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