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媚一一看过那些盯着她猛瞧的人,隐晦地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该办的事儿都办完了,她也没必要再待下去了。她抛下了自己的车,叫了辆黄包车,在晚风中迎着月色,伴随着黄包车师傅粗重的喘-息声往家赶去。
她眯着眼吹着风,脑中想着今天发生的一切,思索着是否还有漏洞,确定不会有问题后,她的注意力被前面拉着车的黄包车师傅吸引了。
多少先烈们的牺牲才换来这些劳苦民众的解放和后世那些孩子们无忧无虑的生活,而这一世,自己也成了他们的一员,这一刻,她想,若是能够用自己一身的血肉来为后来人铺路,她是愿意的。
她想不明白,她一个原本不知情为何物,彻头彻尾自私自利的人,是何时有的这种思想和觉悟的。
可能她每一世投身的这片土地太过厚重而温柔,而生于这片土地上的人们又是那么的坚韧又博爱,而自己亦是受到这些同胞们的影响,才有了她现在的思想吧。
想着这些,她不自觉露出了极致温柔的笑容,而这抹令人惊艳、看着就想成为她的全世界被她温柔以待的笑容,却迷了路边某个人的眼。而他,渴望得到她,不管付出怎样的代价。
到了地方,看着不断拿着毛巾擦拭着汗液的黄包车师傅,她道了声谢,拿出包里所有的钱,塞给了对方,然后转身就进了屋。
回到房间,她透过窗户,看到那位师傅往这个方向深深鞠了一躬,晓媚躲在窗帘后,同样默默回了个军礼。
她换上衣服,检查了下屋子里有无异常后,匆匆进了地下室。
看到晨江和那位同志都在,晓媚松了口气。
“还顺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