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媚想应该是两者都有,也不知道这消息又是从谁嘴里泄露出去的。
算了,管他是谁说出去的呢,反正她也不在意,只要那些没脸没皮的人别来烦她就行了。
第一天上班,她能感觉到来自同事们的隐隐排斥,但因为她是国营饭店唯一的大厨,他们又不敢彻底得罪她。
对她敌意最大的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瘦瘦高高、白白净净的,长得倒是挺秀气。
后来晓媚才知道他对她的敌意到底出自哪里。
他是那位已经退休的王大厨的徒弟,就因为有了晓媚这个空降的,再加上他学艺不精,才轮到晓媚来当这个大厨。
他以为晓媚是用不正当手段抢走了应该属于他的大厨之位。
一个大男人第一次见面就对着她阴阳怪气的,本来挺清秀的一男人,硬是被那股阴阳怪气的样子给影响得活像是个阉人。
他挑剔地上下扫过晓媚,然后嫌弃地哼了一声,说道:“哼,也不知道是怎么进来的,看那寒酸样儿,是农村来的吧,是走了亲戚的门路还是仗着那张脸找了个有权有势的情人啊。”
旁边的那些原本事不关己的同事们都被他的语不惊人给吓着了,这哪有第一次见面就这么说人家的,这还是个女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