墟长老又催蝶衣和瓈王紧快成婚,好让他们放心。无奈之下,蝶衣说出来心里话:“我不喜欢瓈王,我不会嫁给他,我喜欢的人是簌尘,你们不要逼我了。”
三位长老听了目目相觑,愣得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起初簌尘和他们说他和蝶衣是在天城里相识的好朋友时,他们还稍稍放心了一些,祈愿他们之间真的只是朋友。
没想到蝶衣在这个节骨眼上说出来真话。他们还没做好心里准备呢。
冥长老第一个不同意:“不行,蝶衣,你不能喜欢他,他不是你能喜欢的人。”
蝶衣不解:“为什么?难道我非得喜欢瓈王才行吗?我才不要呢。”
墟长老怒咆:“反正你就是不能喜欢他,你明明知道他是儡王之子,他身种囹咒,任何人都不得靠近,你陪了他那么长时间,你早该明白谁都不能与他亲近,触碰到他的人都得死。”
“就算是这样,可我还是喜欢他,总有一天,我一定会解除他身上的囹咒的。”
墟长老气急,打了蝶衣一巴掌。
“蝶衣,你让我们太失望了,你堂堂一代神医女,却对一个厄咒捆身的男人执迷不悟,你对得起神医祖吗,对得起你的族人吗?对得起对神医族人有再生之恩的瓈王吗?”
蝶衣止不住地恸哭,墟长老怒焰冲天的拂袖而去。
三位长老去找瓈王,望他能紧快和蝶衣成亲,瓈王淡言:“如果蝶衣不喜欢本王,本王自是不会强迫她,你们也别逼她,当初本王护佑神医一族,并不是非得逼着蝶衣在心不甘情不愿的情况下嫁给本王。”
三位长老老脸涨红,敢情自己真的是把蝶衣逼得太急了。
蝶衣哭了一个下午,夜里跑去找簌尘,她要告诉他,她喜欢的人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