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儡王抬眸望她,一双老眼弥满了不忍。

她还是太痴恋于簌尘了,将来必定是自讨苦吃。

以簌尘的性子,他宁愿自己千疮百孔,也不会让她进黑渊。

蝶衣慌张地跑去找姆西,这几天来她天天和木榆黏在一起,以至于蝶衣跑到她房中时,她根本不在。蝶衣急得眼泪都要流出来了,仓皇之下,看到了簌尘之前放在桌子上的一封信笺,拆开信纸,几排醒目的字行映入眼帘:姆西,三天之后即是禺生和无姬的成亲之日,禺生会在那一天与圣灵帝一决生死,我决定去帮他,我来不及和蝶衣道别了,我走后望你代我好好照顾她。

纸笺坠地,蝶衣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簌尘居然要一个人送死,他怎么可以丢下她呢。

当蝶衣拼尽最后的一丝力气奔到盛天殿时,战斗已经结束了好多天,她倒在地上失声痛哭,空荡荡的大殿上萦绕着她悲戚的回音。

失魂落魄的回到天罗王宫,回到簌尘之前所住的那个房间,他根本不在那里。蝶衣抱着膝盖蹲在空旷的大殿中央泣不成声。

夜幕垂下,簌尘迈步从外而来,看见她娇小玲珑的矍影,声声悲凄印入耳畔。

他不离去,也不敢靠近,脑海里回荡的全是儡王对他一字一句的忠告,身为一个儡族人,他知自己有与常人不同的命格。

任何一个靠近儡族人的人都得死。从前的儡族人本可以和外界之人和睦相处的,可后来人的贪婪之心作祟,人们偷学傀术,控制他人,争名夺利。

后来的蝶衣也踏上了那样一条路,越陷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