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把她当成妹妹看待。”
蝶衣撇了撇嘴,显然是不信。心里还莫名酸酸的。
姆西见她误会了,便走上来解释:“蝶衣姑娘莫要误会了,我与殿下虽从小一起长大,却一直以兄妹之情相待,无一丝儿女之情,而且,再过一两个月,我就要和木榆成婚了。”
蝶衣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簌尘小呷一口酒。“姆西,我回来得有些匆忙,没准备什么礼物,你莫要怪罪。”
姆西摆摆手说:“不用你准备什么礼物,人回来了就好了,恰好这一次你可以参加我和木榆的婚礼。”
“蝶衣姑娘你也留下来喝一杯喜酒吧。”姆西看向蝶衣问。
蝶衣看了看簌尘,最后还是点头答应了。
是夜,蝶衣在房间中来回踱步,怎样也不能入睡。
簌尘推门而入,手中抱着一叠被子。
蝶衣困惑地看着他:“大半夜你抱着被子来干什么呀?“
“怕你冷得睡不着。”簌尘把被褥放到了床上。
蝶衣心里满满的感动:“还是簌尘最懂得体贴人了。”
簌尘回身看了她一眼,眸含浅笑:“时辰不早了,你好好休息,明天我带你去见我的父王。”蝶衣很听话地点头。
“那我便走了,你若有什么需要,可以直接去找姆西。”蝶衣“嗯”了一声,簌尘起身向往而去,还未走远,蝶衣奔到门口,喊住他:“你等一等。”
簌尘回身:“还有什么事嘛?”
蝶衣娇俏地笑着:“没——没什么,只是想跟你一声晚安。”心头鹿撞地关上了门,生怕被他瞧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