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边,无双和蝶衣已将花灯放入河中,莲花状的灯盏在河里缓缓流动并逐渐向远处游去。簌尘和禺生也将灯盏放到了河里,瞭见盏盏花灯随河水漂然远去。众人祷完福愿,陆续散去。
无双拉起蝶衣奔到簌尘身前,介绍道:“她叫蝶衣,是神医族后裔,医术超绝,你以后有什么病,都可以找她。”
“听闻神医族人体血可医治百病,每一代的后辈医术皆超群拔类,几日一睹蝶衣姑娘芳容,真是三生有幸。”簌尘温笑道。
蝶衣心头鹿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无双索性替她答:“簌尘,你以后有时间就常来天罗王宫玩,或者住下也可以,我们会设酒迎你。”
禺生道:“无双说得对,你难得来一次天国,多待几日也无妨。”
簌尘看了看无双,又看了看禺生,盛情难却:“既是这样,我就打扰几日了。”
无双摆摆手:“不打扰不打扰,某人高兴还来不及呢!”无双抖了抖蝶衣,让她也说几句话。
“天罗王宫只住着我们三个人,挺冷清的,希望你别介意。”蝶衣半天才憋出了那么几个字来。
“怎么会呢,天罗王宫再怎么样也比无间地宫好多了。”簌尘无意间又想起了那个如地狱般幽黑阴暗的地宫。
当初圣灵帝虽饶了儡族一脉,但却将其囚在了那样一个几乎毫无生还之机的恐怖地域,也不知他是真的仁慈还是别有用心。
圣人从来都是那样的高高在上,受万人膜拜和崇仰,总以为他真能给所有人带来太平盛世,可那个受千万人崇拜的大圣人加在儡族人身上的苦难绝非常人所能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