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义不卑不亢的站定正色道“莫非镇国公想抗旨?”
舍里面部抽动了一下,恨言说,“抗旨又奈我何?”
钟义脸色一沉,手向腰间探去,眼中掠过一丝杀气,我大感不秒,刚想叫住他的时候,他却开口了镇定的说,“镇国公可曾考虑过身在宫中还未发丧的王后?若王怪罪下来,责备到王后,您就不怕王后死不安灵么?”
“你——?”舍里抬起手指着钟义的眉宇,眉毛拧成一团,钟义却丝毫不畏惧他的视线,凛然的直视着镇国公。
良久,镇国公才放下手,低头看着面前的桌案,突然猛地一用力击在桌上,桌案应声而碎,旁边的人除了钟义以外全部后退数步,正当大家觉得他更要发作的时候,他却沉声说了句,“押回去!”
我被重新押到囚车上,钟义骑马与我并肩同行。
“钟义,我刚才真的很害怕你动手,我感觉到了你身上的杀气”我看了看周围,小声的对钟义说。
“其实我真的准备动手”钟义苦笑了一声。
“那后来——”
“后来理智占了上风”
“幸好这样,要不然我们可能早就没命了”我顿了顿,想起拜托钟义的事情,接着问,“我让你找的人找到了么?”
“找到了”钟义木木的回答,像是有什么心事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