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说话吧。”岳宁瀚提醒道,“你还在流血。我背不动你,我叫别的守卫来。你别动了。”
“没关系,皮外伤罢了。就是,真的有点疼。”霞染看他紧张,忍不住笑了起来。
“还笑。”岳宁瀚看他满头的汗,就知道他其实已经很疼了。
霞染看出他心疼自己,突然觉得不那么疼了。他忍不住侧头仔细看岳宁瀚。这样一个单纯,呆板,有些傻气的人,却真的很热诚,很温柔啊。倘若有一天为他死了,也没关系吧。
地牢。
岳宁瀚看着面前带着铁链,浑身湿漉漉的人。岳宁瀚并没有用大刑,只是听他骂人,就用水泼他。如今天转冷,地牢又没有阳光,他已经不知道被泼了多少桶水,冷的打哆嗦,又没有吃过饭,早就没有力气叫骂了。
“不骂了?”岳宁瀚问道。
那人刚要说什么,旁边的掌刑弟子适时地提起一桶水,他只得闭嘴,只是用要杀人的冷峻目光看着岳宁瀚。
“叫什么名字?”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宣奇。”
“你说我杀你全家。有什么证据。”岳宁瀚问道。
“我爹娘被杀的时候,我刺伤带头人。我听他们喊大少爷。你敢说那不是你这个小畜生吗!!”宣奇想起爹娘被杀的情景,气得浑身发抖。旁边的掌刑弟子把水桶提起来,刚要泼,被岳宁瀚制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