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安婉换了衣服回来,看岳夫人有些难过,就扶她坐下:“您放心,他会没事的。”
“嗯。”岳夫人握住她的手,“我真是害怕。”
“别怕。”岳安婉回握住她的手,“他这样多灾多难的,不是每一次也都挺过来了。”
岳夫人点点头,轻叹,心说那边老爷隔三差五的就身体不适,这边儿子也整天的生病,到底是怎么回事。
“婉儿,你快去睡吧。你别再生病了。”岳夫人拍拍她的手。
“没关系,不差一个晚上。”岳安婉笑着摇摇头,“倒是您,别跟着熬了。我还年轻,没关系的。”
“既然如此,你就陪着我吧。”岳夫人勉强笑笑。
“他刚刚烧糊涂了,胡言乱语,说有人要杀他。前几次他发烧了也这么说。是因为曾经经历过什么吗。”岳安婉忍不住问道。
“之前有道士说,他占一个什么童子命,是天上的童子下凡历练。长不大的,不到成年就会被收回去。莫非,是真的?”岳夫人有些恐惧地问。
“怪力乱神,无稽之谈罢了。”岳安婉忙摇摇头,“我也听说过的。同村里有人家,也说有童子命,其实是道士骗钱,让他们破财化解。想来哪有那么多童子下凡。”
岳夫人知道她是在安慰自己,也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你看,乐明就和他几乎同时出生,算过来也不差一个时辰,怎么身体健硕。显然不是命的关系。”岳安婉笑着说。
岳夫人也笑了,握紧她的手。岳安婉的小手很纤细,很凉,岳夫人把她的手捂在手心里:“冷不冷。你手这样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