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和她娘坚持不住。她娘这些日子,天天说梦到佑儿出事。她说她天天惦记我也就算了,如今还要惦记闺女。”
“这种事还是要听佑儿的想法。反正我舍不得。”映月慢慢往岳景霖的房间门口踱步,“她也不会轻易放弃的。”
“庄主?庄主?”映月笑着喊他。
“怎么?”岳景霖答道。
“没什么。”
“你要干嘛。”岳景霖把门打开,见映月笑着,一如往常。
“突然想和你说说话。”
“好啊。”
“算了,不说了。”映月呲牙笑着,“你该就寝了。”
“有话快说,要不然我也睡不着。”岳景霖说道。
“没。”映月还是摇摇头,“快去睡吧,过一会夫人也要催了。”
岳景霖看了他一眼,心里觉得怪怪的,还是没问什么,见他走了,就把门关好。
次日,岳景霖醒过来,夫人还在睡着,他轻手轻脚地下床,却见窗户缝下面有一封信。他觉得奇怪,拿起信封,信封没有封口,他就单手拿出信纸,抖开,打开窗户,就着晨光看起来。
“走了,乐明交给庄里,想来不会亏待他。万望庄主珍重。”
岳景霖看着落款的映月两个字,一下子就精神了,他又看了一遍,正是映月的字迹。走了?走了是什么意思?明儿交给庄里?他去哪?把孩子扔了?他怎么了?这家伙逗我玩吗?和棠儿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