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白皙手背上的红色唇印,抬头看着他的眼神,仿佛冰雪消融的感觉,她突然觉得,自己和他的隔阂不知道什么时候,全部消散了。她有些不好意思与他对视,就低垂眼睑,有些慌乱地说:“别闹了,还是快把脸洗干净,别人见到了像什么样子。”
“我才不管。你高兴就好。”他突然也不觉得害羞了,只是觉得,她笑起来真好看。
她抱紧他,埋头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我高兴,知道你心里想着我,我就高兴了。”
燕休拍拍岳依棠:“行了,别听了。万一里面。”
“你想什么哪。”岳依棠一拍她。
“人家两个的事,你不要掺和。”燕休搂着她的胳膊,“人家小两口,一起生活了二十多年,你一个外人起什么劲。”
“我的傻哥哥啊,我是真着急。”岳依棠轻叹一声。
“真是,偏偏傻人有傻福。”
岳依棠扑哧一声笑了:“一点没错。”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去看庄里比武?”燕休提议道。
“好哇,我也许久没见到了。”
“你年轻时候,不是最讨厌看人比试。”
“什么意思,现在我不年轻嘛。”岳依棠问。
“不是不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