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没错。”映月笑着说,“虽然我练月剑,可是霜剑的招式我也非常熟悉,等到我二人已臻化境之时,不需要对方的辅助,一个人就可以使用这一套霜月剑。”
“原来是我太执着招式了。”
“你现在还年轻,打基础的时候,当然是注重招式,让你身体能受自己支配,出招能做到稳准狠,把身体的潜能开发到最大。”映月说,“人上了年纪之后,力气和反应速度都会不受控制地变慢,那如果年轻时候开发到位了,到老了也不会差到哪去。这玩意,就是从有招式练到没有招式的过程,融会贯通了自然信手拈来,不用恪守招式。”
“是要我循序渐进。不能操之过急吗。”
“对呗。慢慢练。你资质不差,肯定比我强。”映月拍拍她的肩膀,“去吧,你也该去较武场了。”
乐明在一边喝着水,一个人出神,仿佛周围的一切都和他无关。映月走到他身边,拍拍他,乐明回过神来,给他倒水。
“刚刚在干嘛。”映月问。
“喝水。”乐明看看杯子。
“你刚刚听到祁佑问什么吗。”
“听到了。”
“有什么想法。”
“没。”
映月轻叹一声,挽住他的肩膀,向自己怀里揽,心说我的傻儿子啊,以后我要是死了,你怎么办。
乐明并不理解映月的愁绪,只是盯着自己的杯子,放空发呆。他最爱做的事,就是在安全的地方冥想。此刻被父亲搂着,他觉得格外安全,就拿着两个杯子和茶壶,互相倒水玩。映月看他玩的高兴,就那么看着。
“你这两杯水,也不一样多啊。”映月看着看着,说。
“为什么要一样多。”乐明偏头看看他,“都是水,在哪个杯子里,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