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宁瀚笑了起来:“正是。我刚要同您商议。”
“不用商议。你要做的事,你自己拿主意。”岳景霖喝了口水,“我老了,糊涂。”
“没有。”岳宁瀚坐在他对面,“一点也不。”
“我现在想星儿这件事,觉得荒唐。”岳景霖苦笑,“说实话,我是有私心的。我总想着星儿还没长大,倘若娶了亲,也能叫他长进一些。以后不喜欢了,休妻另娶,纳妾,都好说。”
“这……”岳宁瀚欲言又止,终究是没说什么。
“你也觉得不合适吧。”岳景霖接着说,“人家姑娘凭什么就被折腾一番哪。”
岳宁瀚点点头,想了想,还是说:“也不算,星儿性格热诚,起码不会亏待她。”
岳景霖勉强笑笑:“是么,我越想越觉得他靠不住。今晚,他又是和明儿一同过夜。”
“他大喜之日,也不能吗。”岳宁瀚一挑眉,“这病还是要治,不能放任。”
“大夫都说是惊吓过度,思绪纷乱所致。他从小整日的不出门,有什么可惊吓的。小小的孩子,有什么思绪。”岳景霖摇摇头,“我想,或许不是身上的病。”
“癔症?撞客?”岳宁瀚端着茶水,忍不住轻呼出声。
“你不是从来不信。”岳景霖咧嘴笑笑。
“总要试试……要请道长来吗,驱鬼什么的。”岳宁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