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前来拜访的,不是燕阁主,是燕兄。”岳宁瀚低垂眼睑,“不知道您欢不欢迎。”
燕归点点头:“当然欢迎。”
在燕归的房间,岳宁瀚擦干了头发,却不肯换他的衣服。燕归无奈,又觉得很奇怪,只是屏退仆人。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了。
“燕兄,我很想找个人说话。和别人都不合适,想来想去,还是来找你。”岳宁瀚终于说。
“你说。”燕休坐下,“我愿意听。”
“有酒吗。”岳宁瀚小声问。
燕归看到他湿漉漉的眼神,突然觉得有些心疼他,轻叹:“岳兄素来不爱酒,今日何以借酒消愁呢。”
岳宁瀚苦笑:“燕兄会不会觉得我很幼稚。”
“不会,伤心难过又不丢人。”燕归轻叹,“既然岳兄想喝酒,那我正好作陪。”说着就去吩咐手下拿酒来。
酒过三巡,燕归还没觉得怎么,岳宁瀚已经有些醉意了。
“燕兄……我从小把父亲当成榜样……我以为,书上的王侯将相,都比不上他……”岳宁瀚苦笑着摇头,“可是,原来他也会做这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一将功成万骨枯,王侯将相的荣耀,不都是踩着人骨头得到的。”燕归给他倒酒。
“可是!他是爹啊!”岳宁瀚眼泪掉下来,凝视着燕归,“他从小告诉我要光明磊落,问心无愧……如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