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伤口很严重,怕愈合不好。”岳宁星握住他的手。
“星儿,什么是喜欢。”乐明突然问。
“怎么突然问这个。”
“我不明白。他说喜欢我,却要杀我。”乐明恍惚地问。脖子上的伤口还在疼。他不明白,被喜欢怎么会这么疼。
“我不知道,不过如果我是宁可自己受伤,也不愿意喜欢的人受到伤害。不管对方喜不喜欢我,只要她高兴就好了。”岳宁星说。
“星儿这叫喜欢。他那不叫喜欢,他想得到你罢了。”张三答,“就好像这口刀,跟了我一辈子。我宁可折断它,也不肯把它送人。”
“这样啊,可是,我又不是一个物件。”乐明凝视着他的刀,只觉得昏沉疲惫,闭上眼睛,渐渐昏睡过去。
岳宁星握紧他的手,伏在他身边,闭目假寐,不肯离开他身边。
张三摸摸自己的刀,轻叹一声。老伙计,我怎么舍得折断你,当然是托付给好徒儿了,如果他看得上的话。
乐明再醒过来,是深夜了,四周一片寂静,一盏灯亮着,一个熟悉的身影坐在桌前,长剑横在桌子上,手里拿着一件衣服,仿佛正在缝补。
“爹?”乐明唤道。
“醒啦?”映月放下衣服走过来,摸摸他的头,“还行,没发烧。”
“你怎么在这里。”乐明问。
“你以为庄主真让你们出来闲逛啊。他派了人跟踪你们。张前辈不放心,追上你们同行,庄里就放松了些。”映月笑着说。
“星儿呢。”乐明问。
“他陪了你一天,现在休息去了。”映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