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
“求您让我上您的马车避一避,求您了。”那姑娘没等他说话,就钻进马车。岳宁瀚有些发懵,用手抹了抹身上的水,岳宁星和岳安愉用手帕擦他的衣服。
“三位,见过一个女子跑过去么。”一伙不知道哪里的侍卫过来问道。
“见过的,刚刚跑过去。还撞了我的水壶,弄了我一身水。”岳宁瀚说,随手一指,“就往那边去了。”
“多谢公子。”侍卫们道谢,忙按着他指的方向跑去。
“姑娘。嘿。你可以出来了。”岳宁星见那些人已经走远,就去掀马车的帘子。
“多谢三位大恩,没齿难忘。”那姑娘跪下。
岳安愉搀她起来:“倒也不必,举手之劳而已。到底怎么回事。”
“这位姑娘,你想,一群男子追捕一个女子,不就是欺负人么。”那姑娘哭起来,“我是他们家逃跑的仆人,他们家待仆人极其苛刻。”说着,她挽起衣袖,单薄的衣服下,手臂一片青紫和鞭痕。岳安愉有些吃惊:“也不至于对一个弱女子这样吧。”
“嗯。求您别说出去。我这就走。不会给您添麻烦。”那姑娘抹抹眼泪。
“不必,你跟我回去吧。”岳安愉轻叹,“我们家里对侍女还比较好一些,待遇也不错。”
“当真多谢姑娘!”她又跪下。
“你叫什么”岳安愉问。
“我没有名字。您随便给起一个,叫什么都是我的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