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轻躲开,哪里就到了发烧的地步,我好着呢。“没什么,我就是有些不安。”我实话实说。
这种不安也不知会持续到什么时候,但我又挤出一个笑容,“没事,有你保护我,我不怕”。
“傻瓜,以后的事,谁又说得定呢。”阿元将我搂得更紧了,“珍惜当下,有你就好。”
是啊,有你就好,管它以后呢。我把头埋进他的胸膛,闻着他身上好闻的味道,很安心。
在家的日子,除了与阿元腻歪,阿雅也会教我弹琴。因为有点微弱得可怜的基础,也算是个半吊子,至少可以弹几首简单的儿歌了。
当然,我志向远大,不服输,强迫自己努力练习,就算今后不能成为阿雅那般才华横溢的女子,至少也不能丢脸,得有点才艺傍身。
如今,我与阿雅已能自由切换,有时为了准备今后的比赛,阿雅会琢磨自己的曲子,而我想得了空闲,与阿元你侬我侬,便由我主导。
比赛的前一天,阿雅练习完,休息的空当,我便自主控制,吃吃喝喝,玩玩乐乐。不过,一个人的到来,打破了家里的平静。
我打开门,让他进来,不过他蔫蔫的,一点不似平常嘻嘻哈哈的样子。
“大才子,你这是酝酿什么悲伤的歌吗?”我调侃道。他太不正常了。当然,他一直都不正常。
“没看到我这么难过,你还挖苦我。”秦钦干脆抱着我,大哭起来。我还从来没有看到一个大男人哭成这样,就像一个无所顾忌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