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珩却将眉头锁得更紧:“可能,还有一个人。”
云棠愣了愣:“谁?”
连珩:“司徒澈。”
连珩回眸望向神台之上的妖神像,目光沉了下去:“我在澜沧古镇发现了楼危的尸体,但罹刹鬼刀不见了。楼危身上的伤与司徒澈的菱镜吻合,很可能是他拿走了罹刹鬼刀。”
云棠不解:“拿罹刹鬼刀做什么?”
罹刹鬼刀的戾气太重,连使用者都会受到反噬。楼危能使用罹刹鬼刀,还是因为文媚将他炼制成了刀鞘,他本就没有魂魄,自然不怕反噬。但如果是司徒澈杀了楼危,他不惜冒着被吞噬的风险去拿罹刹鬼刀,又是为了什么?
连珩摇了摇头,没多言。但司徒澈身份不明,又对墨语似乎有很大的执念,如果是他拿走了罹刹鬼刀,无论做什么,都很可能会再次波及到云棠。
一想到云棠随时可能被人暗中盯着,连珩就觉得厌恶,恨不得将三界倒翻过来,把所有可能威胁到云棠的因素都清扫干净。
云棠注意到连珩的眉头又紧紧皱着,抬头在他的眉头中央按了按:“战神大人,有空吗?跟我回酒馆呗,酒馆好久没人打扫了,缺个伙计,您看多少工钱合适?”
连珩轻咳了一声,抱着云棠起身:“请我喝酒吧!”
九天层云之上,问渊剑一路划开风雪,缓缓朝鹭岭归去。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