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逢辰点点头:“知道了,我等会儿回去便多画些,辛苦你看铺子了。”
“公子客气了,这是我做伙计的本份,再辛苦也比在馆里卖身强。”
夙七是在去年正月十五时同柳逢辰重逢的,见面便是大吃一惊:“公子怎么回云梦了?如此憔悴,在临安受委屈了?”
柳逢辰无力笑笑,一双眼里尽是血丝,说:“缘分尽了,便回来了。”
他买了夙七一夜,却不让夙七同以前那样伺候自己,只是拉着夙七陪自己喝酒,最后醉倒在了夙七的屋里,第二天清醒过来便离开。
如此反复了几日,夙七按捺不住好奇心发了问:“公子这几日来寻我,却总不需要我服侍,可是心中有苦恼?”
柳逢辰不回答,却是反问夙七:“你想离开这馆,从此摆脱小倌的身份么?哪怕今后挣的钱远不如在这里挣得多。”
夙七一愣:“自然是想的,可自赎的钱还不够。”
“我之前给你的春宫图呢?”
“那是公子的离别赠礼,舍不得卖,就自己收着了。”
“一张春宫图罢了,有什么舍不得的。你自赎需要多少钱?”
夙七便报了个数字,柳逢辰没再多说,继续喝酒,又将自己灌了个酩酊大醉。
第二日,柳逢辰拿着一张卖身契到夙七面前,道:“我已为你赎了身,从此以后,你便为我做事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