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先生可以坐回去了。”方白简站起身,清洗剃刀,放回架子上。
柳逢辰坐回浴桶中看他红着脸忙活,笑得满心打滚。他早就看到了方白简裤子顶起的那一大块,觉着方白简一定是憋得十分辛苦。
少爷竟然这么能忍,真是佩服,佩服。
随后方白简又给柳逢辰清洗了下身,任凭柳逢辰如何用言语挑逗他,如何扭着腰叉着腿撩拨他,他也只是红着脸喘着粗气,哑着嗓子说“先生别闹,功课还没检查完”。柳逢辰一直不得逞,心里都生出了疲倦,风流这么多年,他就没这么挫败过。明明之前方白简是勾勾手指就能兽性大发,将自己压着干得欲仙欲死的人,怎么今夜就这么能忍了?
稀奇,稀奇,真稀奇, 这才开荤没多久的小东西竟然禁了欲,成了块只会脸红不会暴动的呆木头。
然而柳逢辰万万没想到的是,他看轻了方白简的忍耐能力。被方白简从浴桶里捞出来擦干身子后,柳逢辰就被方把简用绳子绑住了双手。
“少爷是要做什么?”柳逢辰吃惊地问。
“先生辛辛苦苦给我画了那么多龙阳春宫图,我自然是要挑灯夜读,勤勉学习的,不过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光是看怎么能够,还得会用,这才是我想真正给先生看的功课。”
他绑好柳逢辰的双手后,用另一根绳子一头捆着手部的结,另一头往房梁上一抛,绳头落下,方白简将绳头一拉,柳逢辰就被他吊了起来,双脚垫着,脚尖勉强能踩到地面,赤裸的身体晃晃荡荡。
“先生觉得这样可还行?”
柳逢辰抿着朱唇笑:“原来少爷是要同我玩’明月吊湘君’,甚好甚好,自我到了临安,已经许久不曾这么玩了,今夜重拾旧好,欢喜得很。那么接下来,少爷是要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