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您听出来这首曲子是什么了吗?”

“听出来了。”

“那我教您弹几遍吧,您争取尽快学会。”

“娘娘……”

这种类似的话以往在他们两人之间有很多,也是因此,以前每到顾煜的教学时间,阿黎一听到‘娘娘’这两个字,就条件反射性的头疼,而现在……

阿黎抬头看向脸色苍白地斜靠在床头看奏折的男人。

察觉到她的目光,似没有感受到她的怨念般,顾煜柔柔的笑了笑,“阿黎,今天的大字写完了吗?”

阿黎:“……”

很好,他成功的让她对自己的名字也产生了恐惧。

彼时的阿黎并不知道,在往后的几十年光阴里,她一听到男人叫她的名字,就会头皮发麻。

看着阿黎一声不吭的样子,顾煜作势就要下床。

看到他的动作,阿黎连忙拦住了他,“你别乱动啊,你身上现在还有伤呢。”

虽然玄真子把他体内的树心碎片取出来之后,他体内剩余的那些治愈能量会自动修复他的身体;但这并不代表他心口刚开了道口子,没多久他就能活蹦乱跳了。

这么想着,阿黎态度强硬的把顾煜按在了床上,“玄真子在离开之前已经说了,这七天你必须卧床休息,你如果不听话的话,我就让太医院那边的人下回给你熬药的时候多加点黄连!”

听到这话,顾·曾面不改色干吃黄连·煜:“……”

顾煜很是虚弱的咳嗽了两声,在她心疼夹杂着些心虚的目光中,他有气无力的道:“阿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