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灵似乎完全忘记白天时说过的话。

“我……”

“我什么我!小子,我和你说,解释就等于掩饰,知道吗?你在速度上拖了后退,就要好好提升你的身法脚速。”

“我教你的那一门轻羽术,并非只是简简单单的一招而已,还需要勤加苦练,方能参透其中的真理……”

再说下去,她自己都不知道说了什么。

叶拂心轻咳了一声,“你从山下来,有见到什么特别的东西吗?”

是的,她故意岔开话题。

在栀子逃跑前,老祖早已在它身上留下了一个神识标记,栀子的行踪还算在她的掌握之中。

“并无。”

对于这个答案,叶拂心当然是早就知道的,她故作凝眉深思的样子:

“那头发狂的长尾獾究竟跑哪儿去了?”

老祖顿了顿,然后将长尾獾一族的族居的洞穴被破坏一事告知给沉禹。

“现在想起来,栀子的模样有几分特别。它的嘴巴比其他的长尾獾要向外凸上许多,形状接近扁平……”

叶拂心边说话,边仔细回想,并没有注意到沉禹听见扁平二字时,眸色微微地闪了一下。

“所以说,这兽族的审美果然和我们不太一样,那么难看的样貌,居然是它们族里最美的长尾獾!”

我们。

沉禹在心底轻轻地重复着这个词。

某人完全不知道自己说漏了嘴,继续自顾自地说着话。

“可惜一只美獾,最后落到那般下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叶拂心望着山脚,顿了一会儿,道:“走走走,我们下去看看,没准还能发现些新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