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什么嗯,快说话!”无根花不耐烦。
“我见黄獾猎食幸苦,好心地把人类挖陷阱捕获猎物的事告诉了它,然后……”
“然后什么?”
“你也知道黄獾又懒又好吃,他就窝在这里不愿挪地方。”
见朱如楠开始左顾而右言他,无根花直接问:“你们两个谁先提出的要在陷阱上加个引地术?”
“它。”
“它。”
黄獾和朱如楠互相指责对方,然后它又先下手为强地补充道,
“虫子说,深一点儿的陷阱对付那些人类还可以,但对付那些喜欢横冲直撞的荒兽不行,必须要加一个引地术,将那些荒兽牢牢地吸附在坑底。”
“不,我没有!我只是说了单纯的陷阱可能不够,需要加点儿料才好使……”
见无根花的花瓣有变青的趋势,朱如楠的声音越来越小。
“我提出了加个迷惑荒兽的幻术,引地术的事,真与我无关。”
两者的表现看起来都很真实,无根花一时之间难以判别,谁在说的是真话,谁说的是假话。
突然,一个声音插进三者之间。
“大家聊得很开心呀。”
黄獾这时才发现在场还有第四人。
听见叶拂心的声音,无根花和朱如楠忍不住抖索了一下身子,齐齐地垂着头不敢与之对视。
黄獾:“???”
对于无根花突然乖得像个宝宝的样子,它表示很不习惯。
“你们怎么突然不说话了?”
无根花用茎须,偷偷摸摸地碰了碰黄獾,再指了指叶拂心的眉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