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鱼好像越来越生气了,小黑鸟垂丧着脑袋,为什么成鱼会突然不开心呢?
想破脑袋,小黑鸟也没想个明白,只好乖乖地扇动翅膀,飞向它的巢窝。
沉禹只觉头顶一重。
他忘了,蠢鸟把他的头顶当窝,早知道还不如呆在手掌上。
见面前的人和鸟注意力不在他身上,朱如楠的眼珠子悄悄转了转。
沉禹几人只觉眼前一花,原本被绳子捆成一团的侏儒男,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好,他跑了!”
就在石铛的话音刚一落,除了鲁山外的其他四人,忽然直接倒在地上,一只只黑红色的大虫子,像令人恶心的水蛭,从他们耳窍的位置钻出来。
“那……那是什么东西?”
鲁山被吓得双腿一哆嗦,语无伦次起来。
四条黑红色的虫子在地上不断涌动,最终纠缠成一团,化作一条更大的黑红色的虫子,然后选定一个方向,迅速逃窜得没影。
“是蜃蚺!”
站在荒兽食物链上顶端的一条虫。
穆风的眼底闪过一道痴狂,只要捉住它,对付任何一种荒兽都不在话下!
而刚吸食完脑髓的蜃蚺,往往是最弱的时候。
“穆……”
不等盛大红说完话,穆风便飞速地朝蜃蚺消失的方向追去。
盛大红只得唉叹了一声,“老三,麻烦你跟上去看看,我怕穆风他出什么事。”
翟老三没有回话,而是直接用行动表明。
眨眼间,只剩下四个活人,其中两个受了伤的盛大红和石铛,一个吓得半死的鲁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