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沉禹。”

“成鱼?”

“……”

这一刻,沉禹终于明白了叶拂心想要吐血的心情。

在几人讶异的眼光中,小黑鸟乖乖地跳到沉禹的肩膀上,然而沉禹的脑海中一直响着小黑鸟的幼声。

“不行,这里太滑了,窝要换地荒。”

“你想在哪儿?”

小黑鸟的脑袋左瞧了下,右瞧了一下,“我要去成鱼身上毛最多的地荒。”

“……”

毛最多的地方?

沉禹脑中的思维断片。

叶拂心:“哈哈哈,丑东西是说你的头顶!”

沉禹僵硬着动作,将小黑鸟放在头顶,小黑鸟高兴地扑腾了几下翅膀。

“这里可以,窝很喜欢,谢谢成鱼!”

“……”

问题是他不喜欢啊!

旁边的叶拂心笑得更大声,某人的脑袋成了鸟窝。

小黑鸟支出个鸟脑袋,“咦,妈妈你在笑什么?”

“没什么。”

叶拂心立马收敛了笑容。

她决定要在这只蠢鸟面前,好好维护她老祖的形象。

沉禹的嘴角瞬间一松,这样似乎也不错。

看着几人呆滞的目光中,沉禹木着脸,头顶小黑鸟徐徐靠近。

“沉老弟,还是你厉害啊!”

石铛早就对全身上下都黑如墨的小黑鸟觊觎已久,见小黑鸟没有吸食沉禹的魂魄,两只爪子早已按捺不足,蠢蠢欲动。

“我可以摸一下它吗?就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