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厉害。”
“那是,也不看看是谁交的?”
没错,老祖现在觉得坏小子学术法学得快,全是她一人的功劳,都是她教之有方,否则坏小子不会学得这么快。
……全然忽视了那群被她骂得抬不起头的门下弟子。
连续相处了大半个月,沉禹大概也摸清楚了这位号称是灵的女子的脾气。
时而顽皮的像个孩子,时而沉重的像个老年人,情绪多变,且阴晴不定。
整天聒噪无比。
明明是个别人都看不到的灵,却又活得极其的鲜活。
很复杂,又很真实。
就在沉禹刚跨进祭魔坛前的广场之时,一道暗劲从他背后袭来。
他一个闪身躲过此次袭击,反手朝暗劲袭来的方向一弹,逼出偷袭之人。
“是你。”
沉禹的眸色微闪,从未想到偷袭的人是奚和胜。
奚和胜作为奚和家受宠的少爷,应该绝对不会参加荒原狩猎,他来是要干什么?
奚和胜狼狈地躲过这一击,稳住身子,恶狠狠地道:
“知道是我做的,又能怎样?”
显然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先不用说他家老爷子在此,前面的祭魔大人可看着,他量这个无依无靠的废物绝对不敢出手。
这张脸看起来真讨厌,叶拂心瘪了瘪嘴,对沉禹唆使着:
“小子,快用你的骨笛打脸!”
沉禹与他视线对上,半响,嘴角一勾,“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