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面大汉委屈巴巴地垂着头，往旁边挪移了一步。

“呦，沉老弟上门，蓬荜生辉！”汤胖子瞬间变脸，笑眯眯地道。

商者本色。

沉禹道：“在这儿谈？”

“请。”

汤胖子连忙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再瞥了一眼黑面大汉，

“让开点儿，没看见挡着客人了吗？”

黑面大汉更委屈了：宝宝心里苦，不想说话。

然后垂头又往旁边挪了一大步。

七拐八绕后，进了一间装修奢华的房间。地上铺着红黄蓝三色交织的格子地毯，墙角摆放这散发淡淡幽光的珍稀光植，以及来自汤北平原南部的墨棕色藤制桌椅。

比沉禹那间家徒四壁的破屋子，不知好上几倍。

沉禹不惊不奇地扫了一眼，仿佛对这些黑石城中罕见的装饰视若无物。

看着他的表现，汤胖子眼底闪过一丝惊讶，他这里的东西基本都是外面运过来的，好多工艺黑石城中的人见都没见过。

转念一想，沉禹是越老的弟子，见过些世面也正常。

“沉老弟终于肯把越老的减肥方子卖给我了？放心，只要能把老汤这一生肉给减掉，价钱方面肯定让你满意。一千金币，如何？”

见沉禹不为所动，汤胖子斟酌了一会儿，“一千五。”

回应他的还是沉默。

“那你说一个价格……”

“三万金币。”

“三万金币？你怎么不去抢啊！”

沉禹倪眼，“地下黑庄的老板，连区区三万金币都拿不出来？”

这话说得他好像没钱似的？

不行，那也不能当冤大头给人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