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而代之的是,一只白色骨笛,凭空出现叶拂心的面前。
不好!
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白色骨笛散发着幽幽蓝光,悬浮在空中,像一只无声无息的鬼魅。
叶拂心最终慢了一步,没能及时在白色骨笛出现那一刻,离开幽蓝光线的范围。
这一次,换她不能动了。
“说!你到底是什么人?”
沉禹冷冽着声,刀翼再次落在那如天鹅般,又长又白的脖颈之上。
顷刻间,形势发生逆转。
老祖又成了鱼肉,但这次她再无还手之力。
叶拂心盯着眼前神秘的骨笛,心底蕴藏着怒气。
又是这只骨笛坏事,她一定找机会毁了它不可!
明明以坏小子的能力,不足以再次驱使骨笛,为何古怪的骨笛又突然冒出来?
难道说他运用了特殊的秘法?
诸多猜测从叶拂心的脑海飘过,但很快,她就没有胡思乱想的心思。
“你是什么人?为何突然出现在此!”
脖子上的刀翼又近了一步,只要再移动发丝十分之一的厚度,美丽而又宛长的脖颈上就会留下一道鲜明的血痕。
叶拂心长长的眼睫轻轻地扇了一下。
目前最要紧的,还是脱困。
既然此处是魔界,那么以前的身份地位不会有多大用处。
以势胁之,不成。
而以武迫之,又不及。
剩下的办法只有以利诱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