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环视一周,没有发现任何一丁点儿异动,仿佛那道暴怒的声音是幻觉。
“老大……我刚才好像听到……一个……声音……”
“我也听到了……”
赫连成壁狠声道,“你们听到的都是幻觉!”可他颤抖的双腿,表明内心并非像话里那般平静。
风呼啦啦地吹过,卷起尘埃无数。
除此之外,一切寂静得可怕。
“是不是……妖……”
从踏入废弃矿场以来,没有见到一只活的动物,而土地上依稀可见到有一定年头的骨头。
这与妖魔不喜骨头的习性相符合。
而一只成年妖魔至少是真魔境的修为,面对妖魔,别说是这群霸道嚣张的少年们,就连他们的父辈来了,也不过是死路一条。
“快跑!”
“等等我!”
嚣张霸道的少年们仿若惊鸟般散开,很快见不到人影。
徒留沉禹一人,睁着灰沉沉的眼睛,眼神空洞,躺在碎石子铺满的地上。
妖魔吗?
也好。
死在传说中的妖魔手上,也是难得的一份了吧。
可是他真的不甘心。
心脉的搏动在不断衰弱,体内的血液不断从嘴里涌出,像是高峰上的皑皑白雪,融化成水奔流而下,直至消散殆尽。
沉禹最终还是闭上了眼。
——
叶拂心睡得正香。
耳边忽然不停地传来杂七杂八的闹声,简直吵死了,她不由运转气力,爆出一句烦不可耐的问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