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人嘴角裂开了大大的一个笑容,笑的鬼魅而又阴暗,站在青黛面前笑的更加肆意妄为。
一想到周遭的树上长了一副人脸,还在监视自己。青黛就觉得心底一阵恶寒,尤其是树人阴晴不定的脾气,她就有些招架不住了。
想想还是水妖好相处一些,青黛不禁在心底暗骂了树人几句。又出声说道:
“我只是对树人有一些了解而已,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救你。杀了我也不知道,也没有办法?。”
“先不要急着下结论,先跟着我来,你就知道你有没有办法了。”树人说着就转身向他本体走去,故意走的很慢,好让青黛能跟上。
连我自己都没有办法治好隐藏在你血脉里的妖性,你的小小把戏我又怎能不去看上一看。想着,青黛就快步跟上树人的步伐。
让青黛没想到的是树人在一棵快要被他同化的小树旁驻足良久,脸上还有一副看好戏的神情。她不以为然,细细打量了这棵快要成为傀儡的绿树。
躯干几乎都变成树干了,就连脚也深深的扎在土地里。手臂也变成扭曲的树枝,脸也几乎分辨不出原来的样貌了,一块一块的凹凸不平的树皮渐渐占据了裸露在外的肌肤。
青黛越看越觉得这身衣服有一些眼熟,忽然之间想到白若语不正是穿着这身衣服进迷雾谷的吗?
“这人是什么时候进来的?”青黛的语气颤抖着,她有些不敢相信这是平日里温柔高雅的白若语。
“大概四五天前,这位姑娘她很不幸的落到了我的树枝上。”树人见青黛情绪有些不对劲,还是柔声说着:“我本来也不想伤人的,没想到我躲进着大山里,还是会有人因我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