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的,他们从相识,相知,到相爱。
他们各自从浮归宫和王陵村偷跑出来,在山间小巷,谈论诗词歌赋,谈论漫长人生,也会各自切磋术法。
他们装扮成街头卜算,给人们测吉凶,破劫难。
很多时候,破的了别人的劫难,却破不了自己的劫难。
齐州百姓多以农耕为业,生活虽然清苦,却十分乐天知命。他们大多勤劳朴实,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
齐州的地方小调,声音辽阔高远,虽没有和州丝竹的雅韵,却别有一番壮志豪情。
只可惜,在豪迈质朴的人,也容不下他们的相爱,他们遭到了东方家和南宫家各自家族最强烈的反对。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南宫瑶被南宫族长锁在屋中,她在屋里大声叫道:“爹,你凭什么把我关起来?你以为关着我,我就出不去了?你姑娘是什么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爹,你趁早放了我,要不然……”
“要不然怎么?要不然你杀了你老爹。”南宫承拄着拐杖,不住的垂着地面,唉声叹气道:“瑶儿,你应该明白……”
“明白,明白,我不想明白。”南宫瑶叉腰,不客气的回道:“我从来都不想当什么风水师,世界上的是事情,看的太透彻是多么痛苦;爹,凭什么我们家要世世代代守着王族的破墓?”
“孽障,说的什么胡话,王朝守陵人,是无上的荣耀。”南宫承气的直打哆嗦,这个女儿从小娇生惯养。
“爹,你知道,我不是守陵人的料,要是换我守陵,我铁定把这些大大小小的墓室都挖开,把里面值钱的东西都卖掉。”南宫瑶得意的说道:“换成钱,逍遥自在的活着。”
“你……你……你敢。”南宫承气的吹胡子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