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起白色海螺,走向曾经云海翻腾的蓬山之巅,那抹绿色孤独的站在山岩上。
他的手里捧着一个白色的海螺,他把海螺放在掌心,低声说:“冉冉孤生竹,结根泰山阿。与君为新婚,菟丝附女萝。菟丝生有时,夫妇会有宜。千里远结婚,悠悠隔山陂。白螺,我为娶你而醒啊。可是,你在哪里呢?天大地大,我要如何才能寻到你呢?”
“白螺,你曾经说过,如果神惩结束我们仍旧在世间,我们就在竹林间散步,笑谈过往,喝一杯清香馥郁的茶,画一棵坚韧挺拔的竹,看一次次绝美的夕阳……你说过的话,你怎么能忘记呢?”
竹吟身后的竹吟剑寒光逼人,他却温和无比,轻抚海螺,开口道:“她怎么救的我?”
我撇撇嘴,看了看小九,小九点点头,我把八门续命灯从手心幻化出来。
我提着残破的灯,说道:“是这个。”
“八门续命灯!”竹吟苦笑道:“果然是这个,这个傻海螺。”
“喂,你可千万不要想不开,白螺希望你好好活着的。”看着竹吟站悬崖边,危险的样子,我担心的说道。
“呵呵……”竹吟有些自嘲:“死?箭竹剑体和剑灵已经苏醒,我倒想死,一了百了。”
“嗯?”我有些疑惑的拉拉小九的衣角,需要小九给我来个解释。
“箭竹剑作为太古神器,没有死亡之说的,只有剑毁灵灭;”小九摇了摇头无奈的给我解释道:“现在的神明,消亡的消亡,神隐的神隐……就是说,这天地间,能用这把太古神器的生灵,目前还没有。”
“那个,你既然是金己神君的神器,是不是知道神墟山怎么走啊?”我隐隐有些开心的问道。
虽然我要以凡人之躯回归神墟山脉,可是,现在只剩残缺不全的记忆,很多地方都已经遗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