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生……”曲波的声音很小,却带着几许缠绵和决绝:“是我对不起他,他……罢了罢了,曲波怎能再给别人添麻烦;姐姐,好好的演奏,去实现你的梦想吧。小波,一直一直都和姐姐在一起……在一起呢……”
曲凌已经泣不成语,只是喃喃的自言自语:“傻瓜,傻瓜……为了渡我灵气,你已不能走动,只能坐于琵琶上飘行;现在为了让我进入众神殿,你又选择抹灭自己;傻瓜,从我们开始修行,你都想好了吧。明明我才是姐姐,为什么都是你为我着想;傻瓜,傻瓜,你为什么从来不问问我的意愿,去众神殿演奏纵然是我的梦想,可是,我毕生的愿望是与你生生世世在一起啊,看着你找到自己的幸福,我也找到我的幸福,我们都可以幸福……”
曲凌也爱着像光芒一样的乐神,可是她知道曲波爱乐神深入骨髓。
她不明白,一个人明明那么爱另一个人,怎么就舍得离开呢?
她不明白曲波为什么会抛下乐神成全她的愿望。
她只知道,她要去众神殿演奏。
从此后,有很多神明都说,乐库总会飘起歌声,如泣如诉,浓的化不开的幽怨带着入骨的思念,让人听了如痴如醉。
没有任何神明或生灵察觉到,每天,乐神都会站在高高的云端,望向小小的乐库,听那极致缠绵的乐曲。
众神殿的乐灵演奏日,终于来临了。
这一日,整个神墟山的禁锢咒都消失的无影无踪,多么卑微的生灵都可以去自己想想去的任何地方,可以走出自己狭小的空间,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到底有多大?
神墟山有多大?
没有人说的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