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越打越凶。
景以柔又问:“师姐,我们不下去劝架吗?”
师姐又会:“等他们打完再说……站起来,好样的……上呀!”
等云尚飞不出意外地又一次被打趴在地。
景以柔又问:“师姐,他们打完了,我们下去吧?”
师姐又答:“都打完了,我们还下去干啥?”
师姐翻个身子,舒服地伸个懒腰,说,“晚上乘凉,还是屋顶最好。”
“……”
等打完架的两个人重新爬上屋顶时,景以柔头上的角早就消失了,她问师姐:“为什么我的翅膀不会消失,角却消失了?”
师姐说:“250多万年来,妖灵不断的更换主人的同时,也在不断的变强,就算是对妖灵极有研究的平谛天也没有完全参透它变化的终极在哪里,它们有时候更像是有自己的意识,在它们眼里或许根本就没有‘不可能’这个字眼吧?虽然选择了人类的它们,很多时候都会被妖界守护使者刻意地封印了能力,可是这并没有阻止它们不断的突变。我还记得在我小时候,就有个守护使者突然就丢了自己的妖灵,变成了凡人,据说就连当时的妖尊平谛天也没有弄清缘由。因为听说了这件事,我害怕了好久,还做过几个可怕极了的梦。现在想想,还是觉得很可怕。”
“师姐,我怎么觉得……”云尚飞揉着被明墨白踢痛了的右半边屁股说,“你这种解释,说了等于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