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努力保持着淡定说“我已经照你要求的做了,可以放我走了吗?”車煞下意识的舔了舔嘴唇说“不知道你的血是什么味道……有机会一定要尝一尝。”说着话一挥手,洞门口封住的红色屏障一下子消失了。
水月知道車煞给她喝的东西绝对没有那么简单,并没有急着马上逃走。
她摇晃着站了起来,向洞口走去。来到洞口外,水月没想到这酒的劲儿会这么大,一瓶酒就让她睡了一整天。洞口外全都是红皮肤的人们,来来往往。
水月回头看了一眼車煞,颇有告别的意思,随即直接消失在車煞的面前回到了会客的洞穴。
水月奇怪的是車煞居然就这么放她走了,但是她始终想不明白,車煞给她喝的血液是什么意思,到底有什么目的什么作用。目前看来对水月似乎没有什么影响。
水月终于回到了会客的洞穴,刚到洞门口,远远的就听到拾年的喊声“水月,你去哪了!?怎么才回来!?”
拾年的脸出现在水月的面前,水月突然有一种亲切感。虽然只有一天没见到拾年,不过这一天对水月来说简直像过了三年一样漫长。
水月一时忍不住一下抱住了走过来了的白衣少年,像一只受了伤的小野猫终于找到了主人一样。
拾年被水月的这一举动弄的楞了一下,随后很自然的也抱住了水月,摸着水月的脑袋温柔的说“你怎么了?”
水月没有说话,把头深深的埋进了拾年的胸前。此时,棠夜正好出现在水月的身后,眼前的一幕棠夜看在眼里。
他心里的某个地方仿佛“咯噔”了一下,这种感觉很熟悉,他想起鏡容消失在他面前的时候,他的心也是这种感觉。
棠夜站着,没有发出声音,也没有说话,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两个人的拥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