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音闻着黄莺的话语,惊人,一句都没听懂;莺儿,莺儿你怎么啦?
司徒音还记得你女儿当时像疯了一样叫出了一个人的名字吗?他的记忆是我给唤醒的,你们当他疯了,病了,可我知道他只是一时接受不了前世的记忆统统的回来了而已。
什么!?
知道了一切你还有心思在这里安慰别人,你和你女儿一样的傻;我还告诉你我狠下心肠对他做了多么可恶的事。你还能忍着疼痛来安慰我这样一个不值得被原谅的人吗?
司徒音含泪的看着眼前的人,脑子里被这突入的一字一句扎得繁乱不已,嗡鸣而作,不知反应。
黄莺起身,搀扶着还未苏醒意识下的慕容白离开了洞穴,在洞口设下了封印结界,叫司徒音无回的逃离。
我不想,伤害你。
黄莺带着慕容白远离了这里,走了好久,将人放下,他虽睁着眼睛,却空洞无神,眼眸里也无法映照出黄莺的身影。捧着慕容白的脸,黄莺抽噎着,口中呢喃着:这不是我想做的,我真的不想伤害你,为什么为什么老天他总是跟我过不去,为什么为什么你总是能够发现我的秘密。假装一下,假装一下不好吗?为什么你不让我走进你的心里?为什么我就不能走进你的心里?若是由始至终都没有那个人,我们一定可以走到最后的;对不对。
黄莺说着,时而咆哮时而温柔;你放心吧,他从今往后都不会再出现了。
与此时,柳叶军找到了他们,纷纷以极快的速度将两人前后的夹击了起来,吓了黄莺好一大跳。
王储这是怎么啦?
柳叶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