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俩谁攻谁受啊？”段进弱弱地问了一句。

程澜突然凑近，反问他道：“你觉得呢？”

段进突然紧张，“你、你吧。你看起来可能比他更攻一点……”

“我们只在一起了三天。”程澜回忆道。

“啊？只在一起了三天就上了？”段进满脸八卦道。

程澜忍不住捏了捏他的脸，“你的脑瓜子里面都在想什么啊？”

“别捏我的脸。”段进反抗道。

脸都被捏疼了，他连忙用手揉了揉。

“他占有欲太强了，只要有人靠近我。无论是男是女，无论什么原因，他一律会把人拖进小巷子里揍一顿。”程澜补充道：“我受不了他，所以分手了。”

第三十八章 教练发现端倪

“这也太可怕了吧。还好你没跟他在一起，要不然在他身边得被逼疯。”段进一脸庆幸地道。

“那你呢？”程澜突然问他。

“嗯？什么？”段进不解地问。

“我要是跟他在一起，你会难过吗？”程澜这么问他。

段进：“……”

段进犹豫了，他明白他应该直接告诉程澜自己是个直男的。但他的心脏突然一揪，不知为何就说不出口了。

“我……我不知道。”段进想了半天，也只憋出了这么一句话。

“算了，我不逼你了。”程澜这么说着，“今天你肯定也吓到了吧，别想那么多，回去好好睡一觉。”

段进点了点头，“嗯。”

……

经过这么久的时间，顾安歌总算是如愿以偿地重新回到了凌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