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奉城这片土地,没人有那个本事吃下这么大的市场,跟他作对。
所以当幕后者将田价抬起来的时候,他笃定对方的银子已经被套住了,基本上拿不出什么银子来买铺子,才敢放心卖出去。
说是卖,但在越翰墨眼中,这就是寄存,日后总有一天要再买回来的。
但这幕后之人究竟是什么来头,居然有这么多本钱!
越翰墨尚未恨完,那边越父又急匆匆地叫他回去帮忙。
不知哪里杀出来一名商人,竟然要买走他们越家的地。
越家人自然不肯卖,他就去撬越家的佣农。
佣农们虽然不至于弃越家而去,但明里暗里都示意越家花钱消灾。
越家地广,佣户也多,你要一点我要一点,银子就是流水一般的花出去了啊。
若是越家不答应,佣户便不肯好好种地,甚至有恃无恐,不担心会遭到报复——众人同进退,针对谁都会引起不满,况且明年越家的地还是要他们种,自然不敢撕破脸皮。
若是越家答应,那在背地搞鬼的人简直就是兵不血刃,靠着一张嘴削去了越家一大笔家财啊。
不仅是田地,连他们在阳海的铺子也闹了起来,伙计们一个个叫着不肯干了,要他们支出钱来走人,要支不出来钱就要官府见。
越家虽然是大户,但哪有那么多活钱,经得起他们这么闹啊,这不,越父想起越翰墨手里还留了一大笔钱要在大兴买田买铺子的,赶忙把人叫回来。
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窟窿堵起来再说。
可越翰墨哪里还有钱啊,被这么一忽悠,连本都没捞回来。
越父当时就气得破口大骂,差点动手打人。
可这仅仅是噩梦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