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伙儿没挣到钱,等到冬春的时候,那帮人又恶意抬高物价,米粮根本买都买不起,这么一来,没饭吃的只好卖田换米,春天一来,该没饭吃的还是没饭吃,只有他们渔翁得利!”

这手段听着耳熟,不就是投机倒把那几板斧么?白雨信当年在杭州可是都玩儿出花来了。

略微眯了眯眼,白雨信点了点头,看向阿才:“咱们的生意定好了。”

“???”阿才一脸懵逼。

怎么就定好了,定好什么了?

“少爷,您这是要惩奸除恶?”

白雨信听得一愣,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阿才的语气为什么这么怪异。

若是平时,以白雨信的行事风格,多半是事不关己。能赚到钱就行,旁人是死是活与他何干?有本事就自己挣出条活路来,扒着路人求救算怎么回事?

然而今天,白雨信不仅给了这些人一点助益,甚至打算管闲事管到底。

其实那一刻他只是很单纯地设想了一下,若是顾明州在路上遭了难,他会不会希望路过的人能帮他一把?

白雨信不知该怎么跟他解释,心境一变化,所有的选择、态度都与从前不同了。

略微笑了笑,他摇摇头,没有说什么,直接上了马车。

奉城转瞬即到。

奉城地处大兴西南部,气候温暖,素有“花城”之名,一路上都是桃红柳绿,许多说不出名字的花在路边开得正艳。

可在这样温暖宜人的天气里,整个奉城却死气沉沉,街道上只有零零散散几个人。

白雨信随意进了一家铺子,打量着内部,漫不经心道:“要一笼糕点。”

“没有。”伙计不耐烦地说。

“那包子有没有?”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