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柏:“”
他看见顾明州的脊背绷紧了,像是蓄着一股即将爆发的怒气。
确定了,两位大爷闹冷战呢。
下午,顾明州一脸冷漠地在兵部临时培训,兵部的人险些以为他是来砸场子的。
望着一长串的公文内容,顾明州忽然觉得很没意思。
在这条已经走过的道路上,面对已经击败过的敌人,争夺曾经夺过的权利,那滋味就好像吞食着残羹剩菜,食之无味。
尤其这顿饭还是他一个人在吃。
顾明州生出一种强烈的冲动,丢下公文不干了,去他什么边疆,去他什么匈奴人,他就像赶紧回家哄媳妇。
然而他清晰地知道,他们这次吵架不仅仅只是为了这个,更像积攒已久的矛盾一次爆发。即便绕过这一次,也解决不了根本。
而且与匈奴的这一战之所以会提前爆发,全是因为顾明州提前动了张黎,他自然得一肩扛起责任。
男儿在世,不全是情爱,也有家国天下,所以他才会在没有跟白雨信商量的情况下决定。
他坚信自己是对的,就绝不会反悔。
顾明州深吸一口气,逼迫自己专注在眼前的事情上,思索着种种军备应当由谁管理。
夜里回到家,他照旧睡在书房。
推开窗,书房对面一间屋子也开着窗,里面却没点灯,他随口道:“那间屋子怎么回事?”
“客卧许久没有人住,估计是有味道了在通风吧。”冬柏说。
顾明州随意往里瞥了一眼,便关上窗,吹熄了蜡烛睡觉。
接连数日,两人都是早出晚归,忙到跟对方碰个面的时间都没有。
他们骨子里都是极冷静极理智的人,不是没有了谁就过不下去,即便不曾见面,即便没有对方的参与,生活也是照样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