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封奏折足矣。”

“这究竟是奏折,还是圣旨!”

张黎眯起眼,扭头看向了一旁的李宏愿:“皇上,您说这是奏折,还是圣旨呢?”

顾明州本意是讥讽他,但同样的话从张黎口中说出来,却成了胁迫。

李宏愿攥紧了手:“这酒非饮不可吗?”

“皇上,您年轻,初登帝位,难免心善,可您也要明白,有些事可以忍,有些事却不能,”张黎一番话说得大义凛然,“这等篡权谋逆的乱臣贼子,是万万容忍不得的!”

李宏愿叹了口气,满脸无奈:“既然张大人都这么说了”

郑公公愕然,快走两步上前:“皇上,三思啊!”

“郑公公,住口。”

“可是——”

张黎鄙夷地看了眼郑公公。

以为伺候皇上便有权利指手画脚么,不过是个太监。

待清流一党的人解决了,第一个将这厮除去。

正冷笑着,便听得李宏愿开了口。

“那张大人,请吧。”

张黎的笑僵在脸上,显出滑稽的弧度。

不仅是他,其他两个人也愣住了,不可思议地抬起头。

张黎以为自己听错了:“皇上,你说什么?”

“篡权谋逆的乱臣贼子,是万万容忍不得的,朕听得很明白。”李宏愿冷冷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