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只是件小得不能再小的事,甚至可以说是白雨信太脆弱、太玻璃心,太容易多想。
可被心爱的人嫌弃,这种滋味真的不好受。
顾明州依旧低着头,找穴位搓脚,慢慢地说:“若是我能找到小时候的你,一定好好地养在身边,什么苦也不叫你吃瞧瞧这双脚,受了
多少累啊。”
白雨信一愣。
烛光下,顾明州大半张脸都隐在暗处,唯独一双眼睛闪着柔软的亮光。
不需要多余的言语,白雨信已经读懂了——他在心疼他。
“往后我天天给你洗脚,从二十岁,洗到八十岁,九十岁,一百岁”
白雨信也不知怎么的,心头一阵酸酸软软的,眼泪就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砸在水盆里。
顾明州连忙抬头
:“怎么啦?按痛了?”
“我以为你嫌弃”
“怎么会呢?”顾明州一边给他擦干,一边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我只喜欢我媳妇儿的脚,旁人的脚再好看,跟我有什么关系?”
白雨信却哭得更凶了,一脚踢开他,抽抽搭搭地钻进被子里,背对着他。
大事不好!
顾明州傻了,不知自己怎么就弄巧成拙,把人弄成这样。
他连忙去扳白雨
信的肩膀:“怎么了怎么了,别哭啊。”
“你走开!”白雨信推开他,哭着说,“我都说了不要,是你非要洗的!”
“对,是我非要洗的。”
“洗就洗,你还吓唬我